然找到宣泄口有点口不择言罢了。
不说秦笙,就连她自己,也是被父亲和兄长的行为气得不轻。
齐知被押送进京,齐家没一个人向宫中递个信。
齐贵妃母子能知道,还是因为第二日朝会前有人偷偷给皇子所递了纸条。
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。
他们母子俩在殿中急得团团转,那边齐知一家头都砍完了。
而且做兄长的齐海也没提前跟她通个气儿就直接把官职辞了。
齐贵妃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直接就被气晕了过去。
齐贵妃晕了,紫宸殿也不敢请太医。
毕竟皇帝前脚刚处理齐家,后脚齐贵妃就在后宫晕了过去,传到有心人耳里,这不就明摆着是齐贵妃在对皇帝表达不满么。
又是掐人中、又是指尖放血。
等齐贵妃好不容易醒过来,母子俩相视无言。
半晌,两人决定暂时按兵不动,等收到齐家的消息再说。
等了四五日,齐贵妃终于等到齐家递进宫的消息——一个更坏的消息。
齐海现在只是个白身,为了不错过朝堂动向,就只能让已经五十好几的齐老爷每日上值。
齐老爷也是曾经做过大官的人,如今在翰林院挂了个侍读学士的闲职。
以齐家原先的地位,齐老爷只需完成每日的点卯画酉即可。
一朝虎落平阳被犬欺,如今,他不仅要一直待在翰林院,还需要不停地干活。
齐老爷一个上了年纪的人,如何能顶得住这么高强度的工作。
如此没过两日,他的腰疾就再次复发,现在已经直不起身了。
信的内容也很简单,为了缓解齐家如今的处境,以及考虑到秦笙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外家,齐老爷打算将齐月嫁给她的表兄。
如此,齐家有皇子表态,也能更快起复。
信里虽未说明,但以齐贵妃对齐老爷的了解,就算齐家势微,也不可能让齐月做妾。
脑海中众多思绪闪过,齐贵妃神色认真地看向秦笙:“在母妃心中,肯定是你最重要。”
“接下来的话,你听听就好。”
“你外祖父写信主要是……”
随着齐贵妃的诉说,秦笙垂在膝上的双手握了松、松了握。
“我与你说这事儿,一来是让你知晓有此事,二来也是想问问你对齐家如今的处境有何看法。”
齐贵妃眉眼淡淡:“不管齐月是否嫁入宫中,齐家都是你的外家。”
“齐知身死,我们母子二人不曾为其求情,已是落了下乘。”
“我们必须想个法子挽回。”
毕竟齐知贪污一事,要说跟母子俩没关系,那纯属自欺欺人。
这些年齐家往宫中送了多少银钱,两人心中都有数,一个清廉的家族可搞不来这么多银钱。
在外人眼中,齐知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三皇子秦笙。
现齐知已然身死,秦笙若是什么都不做,未免显得太冷心了些。
照这样下去,就算有人想追随秦笙,也得先为自己的小命考虑考虑:在三皇子眼中,自己究竟是随手可弃的工具,还是忠心追随的臣子?
“再者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你外祖父手里握着的东西,估计连你大舅舅都弄不清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