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又去切小块,这是需要油炸的。
一开始,温钱用的是家里的盐,等江亭舟分好肉进厨房,立马就拿了几包空间里的盐倒进木盆里。
然后才慢悠悠地往肉上抹盐巴。
抹好一条就扔进另一个木盆。
要是条件允许还可以做烟熏肉,但温浅觉得麻烦,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把肉全部抹好盐巴,装了满满两大盆。
地上铺着巨大的叶子,叶子上放着抹了盐巴的猪腿和排骨。
这么多的肉,够他们吃到明年开春了。
洗了手,温浅进厨房换江亭舟,让他把腌制好的肉搓一遍,然后挂起来。
猪油已经熬好了,这会儿正在炸肉。
旁边的小竹篓里放着油渣,散发着勾人的味道。
温浅没忍住,吃了一块又一块,还招呼江月一起吃。
油渣就得吃新鲜的,放个一两天吃着都不香。
姑嫂两人坐在灶边,一边吃油炸,一边炸肉,别提多滋润了。
江亭舟在外边干活,时不时看一眼温浅,眼里带上了笑意。
媳妇儿还挺容易满足的,要是她每天都能这么快乐就好了。
心有所感,温浅偏过头看了眼江亭舟,对上他眼里的笑意,心情也是越来越好。
没人愿意看别人的苦脸,哪怕现在的日子很艰苦,但没人给温浅制造焦虑,她已经喜欢上这种简单的生活了。
拿小碗装了几块油渣,拿出去给江亭舟吃。
江亭舟在干活,腾不出手,温浅就亲自喂他。
小小的举动却充满了浓浓的情意,江亭舟眼里的笑意更甚,细碎的光都快跑出来了。
坏心眼地舔了一下温浅修长的指尖,“媳妇儿,谢谢你。”
温浅瞪他一眼,这人胆子越来越大了,要是被江月看了去,那多不好意思?
“快吃。”
又送了一块油渣到男人的嘴边,这次江亭舟没有捣乱了,媳妇儿喂一块他就吃一块。
香喷喷的油渣,就连江亭舟这种不重口腹之欲的人都拒绝不了。
越吃越香,一吃就停不下来了。
温浅也有同感,要不是怕上火,她得吃一大碗。
喂完江亭舟,温浅继续回厨房帮忙。
晌午就吃了点油渣,煮了几个红薯随便对付一下,一直到太阳太阳开始西移,总算把一头野猪处理完了。
该挂的腊肉挂好,坛子肉也密封起来,这些就是他们过冬的食物了。
现在不是挂腊肉的好时节,所幸天气已经转凉,腌过的肉没那么容易坏,只要平时多注意,就没大问题。
晚饭吃的是猪杂汤,还有两个蒸土豆给温浅当主食。
知道他们兄妹二人不会吃她的东西,但温浅吃不完两个土豆,留了一个,“你们一人一半,过夜就不好吃了。”
江亭舟说:“你先吃,能吃多少吃多少,吃不完的再交给我们。”
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对,他可以吃媳妇儿剩下的,但妹妹还是应该吃好一点。
哪怕小月没多想,他也得改变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。
确定温浅只吃一个土豆,江亭舟把另一个直接给了妹妹。
江月要和他分,江亭舟说:“我想多吃点猪杂汤。”
温浅和江亭舟心有灵犀,打趣道:“你哥不吃土豆,以后我们俩一人一个。”
江月摇头,土豆的量不多,得留给嫂子养身体。
“咱们又不是只有土豆一种食物,山药也是主食,没了一样就吃另一样,不用想着给我省。”
江亭舟也说:“以后你嫂子吃什么,你就吃什么,现在把身体养好,以后才有精力照顾孩子。”
温浅:“……”
这人也好意思说这种话!
江月笑得露出了小小的梨涡,不用哥哥说,她也会帮忙带孩子的。
她不喜欢小孩,但哥哥和嫂子的不一样。
哪怕孩子还没出生,她就已经很喜欢这个孩子了。
不准把我抛下
食物的问题已经解决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挖井,再拖下去他们就要断水了。
“宋云青他们的水源在哪儿,还有水吗?”温浅问。
“他们那边有一眼山泉,情况可能和我们差不多。”
“那他们要不要挖井,不然咱们合力挖一口更深的?省得过段时间又要为喝水问题发愁。”
温浅觉得,只要往下再挖个十米,就能解决他们眼前的困境。
要是以后还断水,只能说明他们该往别的地方迁了。
要么进深山,要么去没有旱灾的地方生活。
他们和宋家兄弟离得不远,与其大家各忙各的,不如一起挖更深的井。
不说一劳永逸,至少能保证他们接下来的一年有水喝。
江亭舟认真考虑了一下,“除非是折中选个地方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