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子。”暗一恭敬应着,上次还是他命人将图海的家眷送到汴州,重新给了她们身份,让她们重新开始生活。
只是这个时候,主子为什么突然提起了图海的家眷呢?是不是意味着
皇帝上了马,暗一想到了什么,恭敬禀报道:“主子,上次太子殿下带着太子妃回门的时候,上了袅袅小姐的马车,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被子夜那丫头给一脚踹下了马车,估摸着太子殿下伤的不轻。”
“活该,所谓行得正坐得端,若是做了什么不端之事,自然是要挨揍的,被人踹下马车还是轻的。”皇帝冷冷开口,他哪里不知道,自己那个儿子存了什么心思,只是有些事还不到时候。
皇后入葬那天,太子刘瑄被人举报,说是守孝期间和侧妃高氏行房,皇帝气得将刘瑄用马鞭狠狠打了一顿,为了以儆效尤,还在早朝上当众斥责他不孝,完全没有给他留面子。至于那位太子侧妃高氏,则是被内侍司以不孝婆母之罪,重重打了十下庭仗,一身鲜血地被抬回了东宫。
青鸾知道这些事,都是昭阳公主绘声绘色说给她听的,她就当是一个笑话,听了也就过了,只是心中的疑问更大了
早课结束之后,昭阳公主撑着头看着她:“袅袅在想什么?这么入神?”
“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,这举报的人到底是谁,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奇怪。”青鸾淡淡开口:“这太子殿下虽说很多时候也会不管不顾,但是在这关键时刻,他怎么会自找死路呢?”毕竟像刘瑄这种沽名钓誉的人,最是爱惜自己的羽毛。在本质上来说,他和自己的大姐姐是一路人。
“你这是在心疼东宫那些人?”昭阳公主挑眉。
“哪里是心疼他们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蹊跷罢了。”青鸾淡淡开口。
想起高雅若的那副惨样,昭阳公主就忍不住想笑:“这高雅若娇生惯养的,哪里受得了这庭仗的惩罚,这会儿估摸着要安生好一阵了。”
青鸾但笑不语,她和高雅若没什么私交,谈不上什么心疼或挖苦,只是有些事有因必有果,只是这因从何而起呢?
东宫内,高雅若趴在床上,贴身侍女正在给她上药,她疼得龇牙咧嘴的,眼中的恨意却更深了:“李青萍,一定是你!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她可以肯定,一定是李青萍这个贱人,因为整个东宫,只有她一个人得不到殿下的青睐,身为太子正妃,至今还未和太子殿下圆房。一定是她嫉妒她受宠,想要借陛下的手来折磨她。
“李青萍,你给我等着,等我康复,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!”高雅若冷冷开口。
正阳宫内,皇帝正在批阅奏折,福全走了过来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,皇帝的脸上无喜无悲,只是声音中透着冷意:“宣胡太医进来吧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福全恭敬应道。
不多时,胡太医走了进来,对着皇帝恭敬行礼,皇帝问道:“东宫那位高侧妃伤势如何了?”
“回陛下的话,那位高侧妃本就体弱,这十庭仗下去,怕是以后子嗣艰难。”胡太医恭敬禀报。
“子嗣艰难吗?”皇帝喃喃开口。
“是,陛下。”胡太医应道。
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皇帝淡淡开口。
看着胡太医走出门外,皇帝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
葬礼
高雅若被打,李青萍甚是高兴,可是温嬷嬷却觉得心里不安,只是这不安到底来源于哪里,她说不清楚。
一个月后,朝廷里一大半的大臣上书皇帝,要求册立高贵妃为皇后,皇帝将这些奏折留中不发。原本伺候皇后萧氏的萧嬷嬷,主动要求前往皇陵,为自家主子守陵,皇帝亲自派人将她送去了皇陵。
这个月注定是不同于以往的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,永安大长公主悄然离世,走完了她绚丽而又传奇的一生
青鸾看着窗外的风雨交加,跪在祖母的床边,看着床上那早已没有声息的老太太,泪水不断滑落,原来祖母真的离她而去了,她终究成了孤独的一个人
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大伯父和大伯母那卑鄙的嘴脸,是的,卑鄙,她觉得这个词语最能体现,此时此刻他们的样子。
“既然母亲都去世了,这母亲的丧事便由我们大房来操办了,至于这钱的事,咱们亲兄弟明算账,母亲的丧葬费用就要由你们两兄弟对半分。二叔,我这个提议你同意吗?”惠仙郡主淡淡开口。
“若是大哥不想办母亲的丧礼,我可以一个人来操办,母亲还尸骨未寒,在她面前说这些话,你们觉得像话吗?”李宴怒斥道。
“二叔,你这是存心想让我们宁国公府在燕京城里丢脸不成?自古以来,父母双亲都是有长房养老送终,我们夫妻两自认为对老太太不错,你这一回来就横挑鼻子竖挑眼,存心再找茬吗?”惠仙郡主并不买账。
“大嫂,我是在和大哥说话,并不是在和你说话,难道你没有自知之明吗?”李宴冷哼了一声。
“二弟,郡主说的也不无道

